第九章四强之战

  “我……我信你。”
  他声音沙哑，带着一丝哽咽。
  “虽然我还是想不起全部，但我知道，你是我的女人。我竟然……我竟然把你一个人丢在合欢宗那种地方……让你受了这么多苦……我真该死！”
  他猛地将我拉进怀里，死死地抱着我，仿佛要把我揉进他的骨血里。
  “跟我走！现在就走！我不做什么纯阳剑仙了，也不要什么正道魁首了！我带你离开这里，去一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我们重新开始！我会用我的余生来补偿你！”
  他的语气急切而真挚，那是一颗赤子之心在觉醒后的本能反应。
  若是换作十年前的那个小乞丐，听到这番话，恐怕会感动得痛哭流涕，毫不犹豫地跟他私奔。
  但现在的我，是萧思思。
  是合欢宗吸阳峰的亲传弟子。
  是刚刚给他种下了“摄心魔种”的主人。
  我靠在他的胸口，听着他那剧烈跳动的心跳声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，但声音却变得凄楚而决绝。
  “不，秦哥哥。我们不能走。”
  “为什么？难道你还留恋那个魔窟吗？”
  秦云天不解地看着我。
  “因为我不甘心。”
  我抬起头，泪眼婆娑地看着他。
  “我的师尊，我的同门，她们虽然是魔修，但她们救过我的命。如今万宝楼要灭了吸阳峰，要把她们变成矿洞里的玩物。我若是一走了之，我这辈子都会良心不安！”
  “还有你，秦哥哥。”
  我伸出手，抚摸着他那张俊朗的脸庞。
  “你是天生的剑仙，你是正道的希望。若是你为了我这样一个魔女背弃宗门，背弃大道，你会成为千古罪人，你会一辈子活在悔恨之中。我不希望我的男人是个懦夫，我希望他是……顶天立地的大英雄！”
  “我要你做正道魁首。我要你站在修仙界的巅峰。”
  “只有当你拥有了绝对的权力，你才能真正地保护我，才能光明正大地娶我，而不是带着我像老鼠一样东躲西藏！”
  这番话，半真半假，却字字诛心。
  不仅利用了他的正义感，更利用了他对我的愧疚感。
  秦云天愣住了。
  他看着我，眼中的愧疚更深了，但同时也燃起了一股熊熊的火焰。
  那是野心，也是责任。
  “思思……你……你竟然为了我……”
  他紧紧握住我的手，眼中满是动容。
  “好！我听你的！我不走！我要拿第一！我要做魁首！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，你是我的女人，谁敢动你，我就杀谁！”
  “这才是我爱的秦哥哥。”
  我破涕为笑，主动凑上去，在他唇上落下一个轻吻。
  “明天擂台上，我们还要演一场戏。你要赢，而且要赢得漂亮。只有这样，你才能服众，才能……更有利用价值。”
  最后一句话，我藏在了心里。
  秦云天重重地点了点头。
  “放心，我知道该怎么做。”
  他看着我，眼神坚定而炽热。
  此时的他，已经不再是那个单纯的剑修，也不再是那个失忆的傀儡。
  他是我萧思思手中，最锋利、也最听话的一把……
  斩魔剑。
  “思思，你……你在合欢宗，真的能……那个吗？”
  秦云天紧紧握着我的手，眼神中满是挣扎与痛苦。他想问我是否能守住清白，但又怕听到那个让他心碎的答案。毕竟，合欢宗的修炼方式，天下皆知。
  我看着这个傻男人，心中涌起一股既好笑又怜悯的情绪。清白？我的清白早就碎了一地，连渣都不剩了。但我怎么可能告诉他实话？
  “秦哥哥，你放心。”
  我抬起头，用那双依然带着泪光的眼睛注视着他，眼神清澈得仿佛一眼就能看到底。
  “思思的心里只有你。这十年来，我的身子……从来没有让别的男人碰过。”
  我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，甚至还带着一丝委屈。
  “但是……你也知道，我修的是《合欢化神经》，若是不接触阳气，修为便会停滞不前，甚至会被功法反噬而死。所以……有时候，为了活命，为了能等到你，我不得不……做一些妥协。”
  “妥协？什么妥协？”
  秦云天紧张地抓紧了我的手，指关节都有些发白。
  “就是……用这里。”
  我伸出那双纤细白嫩的小手，在他眼前晃了晃。
  “有些师兄灵力暴走时，我会……用手帮他们疏导一下。仅此而已。我的身体，我的……那里，永远只属于秦哥哥一个人。”
  这个解释虽然依旧让他感到难受，但相比于那种最坏的结果，这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。
  “用手……只是用手吗？”
  他喃喃自语，像是在说服自己。
  “对不起，思思。是我没用，是我没能保护好你。以后……以后我绝不会再让你受这种委屈！”
  他猛地将我拥入怀中，下巴抵在我的头顶，声音哽咽。
  “好啦，秦哥哥。都过去了。”
  我轻轻拍着他的后背，眼中闪过一丝狡黠。用手？呵，那只是对外的说法。我的嘴，我的胸，我的腿，甚至我的后面……早就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开发过了。但这又如何？只要你不亲眼看见，只要你相信，那我就是纯洁的。
  “听着，秦哥哥。现在还不是儿女情长的时候。”
  我推开他，正色道。
  “明天就是四强排位战。在所有人面前，你必须还是那个嫉恶如仇的‘绝情剑魔’。你要装作对我恨之入骨，恨不得杀之而后快。只有这样，才不会引起那些老家伙的怀疑，尤其是那个魅姬。”
  “演戏吗？我知道了。”
  秦云天深吸一口气，眼神重新变得冷冽起来。虽然心痛，但他明白这是为了我们的未来。
  “至于具体的对战安排……”
  我凑到他耳边，压低声音。
  “明天的分组还是未知数。但我有预感，那个无心和尚和叶孤城都不是省油的灯。若是你我有幸分在一组，或者是决赛相遇……你一定要听我的传音行事。记住，输赢不重要，重要的是……我要进前三。”
  “前三？为什么？”
  秦云天有些不解。以他的实力，拿第一如探囊取物，为什么要执着于前三？
  “因为圣池洗礼。”
  我眼中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。
  “那是三大圣地的机缘。只有经过圣池洗礼，才能凝结出传说中的‘半灵之体’。秦哥哥，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？那意味着我的肉身将堪比化神期的大能！哪怕是元婴期的老怪，也休想轻易毁去我的肉身！那是我们未来对抗万宝楼、甚至飞升灵界的最大资本！”
  “半灵之体……”
  秦云天眼中闪过一丝震惊。他虽然也是天骄，但对这种秘辛了解得并不多。
  “我明白了。思思，既然这对你如此重要，那我一定会帮你拿到！哪怕是拼上这条命，我也要送你进圣池！”
  “傻瓜，谁要你的命了？我要你好好活着，做我的大英雄。”
  我娇嗔地白了他一眼，然后踮起脚尖，主动吻上了他的唇。
  “唔……”
  这是一个充满了离别意味的吻。
  没有刚才那种狂暴的掠夺，只有无尽的缠绵与深情。
  我的舌头探入他的口中，与他那笨拙却热情的舌头纠缠在一起。津液在唇齿间交换，发出令人脸红的声响。
  我紧紧贴着他的身体，感受着他胸膛的热度，感受着他那根刚刚平复下去、此刻又有些蠢蠢欲动的肉棒。
  “秦哥哥……明天见。”
  许久之后，我才恋恋不舍地松开他，在他耳边轻声说道。
  “明天见……思思。”
  秦云天深深地看了我一眼，然后毅然转身，化作一道剑光，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  看着他离去的背影，我脸上的深情瞬间收敛，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的算计。
  “半灵之体……秦哥哥，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啊。”
  我整理了一下那件早已破烂不堪的道袍，遮住外泄的春光，然后身形一闪，消失在瀑布的阴影里。
  ……
  回到驻地时，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。
  我没有惊动飞羽，而是找了个角落盘膝坐下，开始调息。
  体内的金丹运转如意，那颗种在秦云天体内的魔种也传来了微弱却清晰的感应。
  一切都在计划之中。
  只等天亮。
  “咚——！咚——！咚——！”
  沉闷的战鼓声突然响彻整个万兽山庄。
  辰时已到。
  四强排位战，开始了。
  晨曦微露，万兽山庄的演武广场早已人声鼎沸。数万名修士的目光如同探照灯一般，死死地锁定在中央擂台之上。今日，便是天骄大会的重头戏——四强排位战。
  当那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上擂台时，原本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了一瞬，紧接着爆发出了比刚才更加猛烈的议论声。
  “那……那是合欢宗的萧思思？”
  “我的天！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吗？这妖女怎么穿得……这么正经？”
  只见今日的我，一改往日那种恨不得把全身肉都露出来的淫靡装扮。我身穿一件剪裁得体、领口高耸直至下颌的玄青色道袍，宽大的袖摆和长及脚面的裙裾将我那傲人的身段遮得严严实实。头上那头银色长发也用一根古朴的木簪一丝不苟地盘起，整个人看起来庄重、肃穆，甚至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禁欲气息，简直比那玉女宫的圣女还要像个圣女。
  “阿弥陀佛！萧施主今日这身打扮，真是让贫僧……大开眼界啊。”
  无心和尚摸着光头，一脸的不可思议，但那双贼眼却还在拼命往我身上瞟，似乎想透过那厚厚的布料看穿里面的风景。
  唯有秦云天。
  他站在擂台的另一角，看着我这副打扮，那双原本冷若冰霜的眸子里，竟然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柔和与……满意。
  他懂。
  这是我为他穿的。
  这身衣服，代表着我对他的“承诺”，代表着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只属于他一个人的“贞洁”。
  但他不知道的是，就在这层层迭迭、看似保守的道袍之下，那件极品【天魔魅影裙】依然紧紧地贴在我的肌肤上。
  那根粗大的暖玉假阳具，依旧死死地卡在我的后庭之中，随着我的每一次呼吸、每一次走动而在肠道内疯狂震动。
  “嗡——嗡——”
  震动感顺着脊椎直冲天灵盖。那种在万众瞩目之下，外表端庄圣洁，体内却含着异物被疯狂玩弄的极致反差感，让我大腿根部的黑丝早已湿透，粘腻的淫水顺着腿弯流下，被厚重的裙摆悄悄吸收。
  我微微夹紧双腿，脸上却保持着那副清冷孤傲的表情，甚至还冲着秦云天微微颔首，露出一个只有他能看懂的羞涩笑容。
  秦云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，握剑的手紧了紧。那种“只有我知道她在伪装”、“只有我知道她里面有多骚”的独占欲，让他体内的纯阳之火再次有了失控的迹象。
  “肃静！”
  妖皇金焰的一声暴喝，打断了场上诡异的气氛。
  他那高达三丈的人形身躯悬浮在半空，金色的长发随风狂舞，化神期的威压如同一座大山般压在众人心头。
  “四强已出，今日决战！”
  “规则如下：四人两两对决，胜者进入决赛争夺魁首与第二名，败者进行对决争夺第三名。”
  说到这里，妖皇那双金色的竖瞳中闪过一丝精光。他大手一挥，一个散发着混沌气息的古朴木盒凭空出现，悬浮在擂台正上方。
  “除了之前承诺的圣池洗礼资格外，本次大会的第一名，还将获得一份额外的重奖——道种！”
  “咔嚓！”
  木盒缓缓打开。
  一颗只有拇指大小、通体呈现出灰白两色、表面流转着无数玄奥符文的种子，静静地躺在其中。
  它没有惊天动地的灵气波动，也没有耀眼夺目的光芒。
  但就在它出现的那一瞬间，整个广场的灵气仿佛都凝固了。
  所有人都能清晰地看到，那颗种子周围的空间正在发生着诡异的扭曲。无数道肉眼可见的法则线条——金木水火土、风雷光暗，甚至还有一丝丝空间与时间的法则，正像百川归海一般，缓缓流入那颗种子之中，然后又被它吐出，化作更加精纯、更加本源的大道气息。
  那是道的具象化！
  那是化神期大能寿元耗尽前，将毕生感悟与精气神强行凝聚而成的生命结晶！
  “道种……竟然是道种！”
  “天呐！若是能炼化此物，便能直接进入传说中的‘悟道’状态，参悟天地法则如同喝水吃饭一般简单！金丹期炼化，结婴几率至少提升五成！元婴期炼化，化神有望啊！”
  无数贪婪、狂热的目光瞬间聚焦在那颗小小的种子上。就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叶孤城，此刻也猛地睁开了眼睛，眼中射出两道凌厉的剑芒。
  我的心脏更是剧烈地跳动起来。
  道种！
  这东西对我来说，比什么法宝丹药都要珍贵百倍！
  我的“仙髓淫骨”虽然能快速提升修为，但在境界感悟上却始终是个短板。若是能得到这枚道种，配合我的体质，我甚至有可能在十年内……不，五年内冲击元婴！
  “这东西，我要定了！”
  我死死地盯着那枚道种，眼中的渴望几乎要化作实质。
  “抽签开始！”
  妖皇并没有给众人太多震惊的时间。他随手一挥，四道流光分别落入我们四人手中。
  我摊开手掌。
  只见那枚玉简上，赫然写着两个血红的大字——贰。
  而与此同时，站在我对面的叶孤城，手中的玉简上也亮起了同样的数字。
  萧思思 VS 叶孤城！
  我的心猛地一沉，暗叫一声不好。
  怕什么来什么！
  叶孤城，万剑宗首席，金丹后期剑修，号称一剑破万法。他的剑太快，太利，而且心如磐石，我的媚术对他几乎无效。
  跟他打，我九死一生！
  而另一边，秦云天手中的玉简显示的是“壹”，他的对手，自然就是那个笑眯眯的无心和尚。
  “秦云天 VS 无心！”
  局势瞬间明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