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中泛着情潮,宁然的全身酥酥麻麻的,红润的嘴唇微启,胸口随呼吸不住地起伏着。大腿还维持着原来的姿势,白皙的脚趾微微蜷缩着,翘在空中。
床单渐渐染上深色的水痕。
她的身体还未从刚才的高潮中缓过来,无论是生理还是心理上的刺激都太过强烈了。
“聂……聂取麟……”她艰难地喊他的名字。
窗外的闪电划破天际,衣物落地的声音很轻。
宁然看见他脱掉了身上的浴袍,这是宁然第一次看见他赤裸的身体,胸肌与手臂覆着一层薄而紧实的肌肉,不算太夸张,线条流畅又充满爆发力,每一寸轮廓都透着力量与野性。腰腹平坦紧实,没有半分赘肉,劲瘦紧致的腰线利落分明。
果然和她想象中的一样……还有点怪让人觉得,合不拢腿的。
“我在,宝贝。”男人覆上她的身体,把她的大腿压到分开在身侧,湿热的舌头舔着她的耳朵,仔细地描摹着她耳廓的形状。
他好像还在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,但宁然听不清楚,耳朵在他的舔弄下仿佛被一层水雾蒙住,浑身燥意无处发泄,她如同茫然的幼兽在挣扎,寻找这份不安的根源和消解之法。
今晚她明明已经高潮过两叁次了,可身体仍然很不满足,仿佛之前所经历的一切只是饮鸩止渴。
她在那条线前,被迫面临选择。
“聂取麟聂取麟聂取麟……”她还是在叫他的名字,伸出胳膊,抱住他,颤抖的手抓上他的背。
身体明明已经被他触碰过,但还是叫嚣着空虚和冷落。
每一寸血液都在沸腾着,渴望更多的触碰。
“宝贝,想要什么?”宁然听见他的笑声。
——这是陷阱。
宁然能明显感觉到那根不怀好意的性器抵着湿软的穴口,由男人的手牵引着,在她熟透的穴口拨弄。
和刚才在客厅的感觉不一样。
那个时候……他只是在外边蹭而已……
他的腰往后撤,圆润的顶端重重戳上软烂的花穴口。
“啊……嗯……”她无声地哭泣着,身体悄悄地抬起,凭着本能去寻找那个热源。
“告诉我吧……好不好?”他的声音是诱哄的低语。
——不甘心。
好不甘心,这个男人从来都是主动的那一方,从来都是游刃有余的。让她轻易在情事中沉迷,可他却总能很好地控制自己,进退有度。
宁然不喜欢这种只有自己一个人当真、沉沦的感觉。
对她的身体,聂取麟应该也是有欲望的吧?
但是为什么,情不自禁的人只有她一个。
“啪”,火热的龟头捅到穴口,直往里插,饱胀的满足感不到片刻就消失掉了。
她捧起他的脸,吻上那张总是调笑她的薄唇,把他的话都堵回去。男人只是微怔片刻,很快回以她同样火热、甚至更加灼热的缠吻。口腔里放不下纠缠的舌,他粗糙的舌面连她的唇角都一并舔舐,溢出的口水让她的下巴都沾上些许亮色。
宁然听见聂取麟沉重的喘息落在她耳边。
她松开他的唇,因为被深吻而显得呼吸不匀,却仍在用只有她们二人能听见的声音,狡黠地说——
“我不信……你就不想操我?”
窗外又一道闪电。
所以,兔子急了也咬人。
“想。”
聂取麟的声音嘶哑,宣告着这一局里他小小的失败。
他曲肘撑起身体,整个人的后背都紧绷起来,下一秒,吐着清液的鸡巴急不可耐地插到那处已经做过充分准备的软穴里,随着他腰臀的动作缓缓进入,不是很快,但侵略性十足,刻不容缓。
宁然的呼吸一滞,入侵的异物比手指要粗大数倍,撑得小小的穴口快要撕裂。
“我很早就想——”
他直起身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掐着她不安分想逃避的臀,死死钉在自己身下。
“啊……呜呜……好涨……轻点……”
他无视她的声音,任由滔天的情欲将理智夺走。
整个顶端插到穴口,女孩子粉红的穴肉费力地吞吃下硕大的龟头,阴阜已经撑出饱满的形状。被从穴口挤出的淫液浇透了剩余未插进去的阴茎部分,沿着柱身凸起的青筋流淌到隐秘的根部。红色的血丝蔓延绽开,他也已经忍耐到了极限。
龟头顶开从未被人触碰过的内壁褶皱,撑开她紧致的穴道,整根往里送去。
毫无阻碍的、肉贴肉的触碰。
“操得你只知道围着我转。”
腰臀猛地抬起,贯穿,连带着她穴口两瓣小小的穴肉都一起捅了进去。
“啊——”她扬起修长的雪颈,颤抖着发出一丝哀声尖叫,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滚落。
这个姿势插得太深了,聂取麟一点余地都没留,那根粗长的鸡巴带来的炽热感一直蔓延到她的宫颈,好像被捅穿的疼痛感。紧致的甬道不断收缩吮动着,裹着他的鸡巴吸。
聂取麟爽得要死。
他完全地占有了她的身体,把她处女穴里每一寸领地都填满。
“别哭得这么厉害,宝贝。”他嘶了一声,显然被夹得也很痛,“留点力气,一会儿还要哭。”
“我……呜呜……不要了……痛……啊……”
“不要半途而废,是你问我想不想操你的,我回答了,应该有奖励才对。”他温暖的手与她五指相扣,总算没继续动,只是埋在她身体里不断地亲吻她的嘴唇和眼皮。
“你……骗……你……没说……”宁然的声音断断续续,不成词句。
他腰身后撤,埋在宁然她体内的龟头刮过穴里的褶肉,她的敏感点无处逃遁,被刮过时下体不受控制的痉挛,热乎乎的淫液直往下浇,冲在他的性器上。
宁然张了张嘴,什么都没说出来,突如其来的高潮让她快要分不清真实的界线,只是整个下体一直在抖,被撑开的穴口艰难地收缩着,好像在吞吃男人的鸡巴。
“好骚,刚插进去就高潮了。”他笑得温柔又好听,不等她从高潮中恢复过来,就整根抽出又狠狠插入。
“噗呲——”一小股透明的液体从交合处喷出。
“啊啊啊……啊啊……”高潮溢出的淫液成为最佳的润滑剂,原本的痛感转化为酥麻的痒意,粗热鸡巴的抽插堪堪止住这股钻心的痒,宁然又开始哭,只不过这次是爽哭的。
男人劲瘦的腰开始疯狂挺送,鸡巴顶着她刚高潮的穴肉狠操。
聂取麟能感受到她的身体彻底软了下来,汹涌的情欲让他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,其实他应该温柔一点的。这是宁然的第一次,也是他的第一次,他或许应该表现出绅士的一面,给她留个好印象。
但他早在心里把她翻来覆去操了上百次,那些恶劣的、漆黑的情绪才是他对宁然最真实的欲望。
他操得用力,冠状沟刻意地蹭着宁然的体内的敏感点,下一次再恶意满满地顶上去,重重地戳弄。
“啊啊——!太快了,别、聂取麟……呜呜……太快了……嗯……嗯嗯……”她无助地娇吟着,在他身下真的快要失去神智。被重重戳弄G点的高潮接连不断,透明的淫液不断往外喷,好像坏了的水龙头一般。
“真没用。”他恶劣地说,语气明明还是那么优雅,“好像被操坏了一样。”
宁然听不清他说什么,聂取麟终于大发慈悲的放过了她,转而开始掐着她的腿操干,次次直攻最深处的宫颈。几滴汗珠从他额头滚落,难耐的粗喘昭示着他此刻的情动。
好像她又误会了,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这样。
“想……嗯……抱……”她看着男人的脸,呢喃着说道。
下一秒身体腾空,她落入火热的怀抱之中,抱了个满怀。
聂取麟动作没停,也没说话,只是细碎地亲吻着她的唇,于是宁然满足地闭上了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