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瑾言看着手底下的人做着工作交接,她很想打个哈欠,昨天做了一晚上,今天还得上班,她现在的怨气可以养活一个邪剑仙了。
刚才虞常荣召开了董事会,任命她为董事长。并且把自身的30%的股权转让给了自己,这倒是让虞瑾言没想到,现在她手握40%,虞常荣21%,她的爷爷有11%,剩下的她大伯还有其他股东手里的股份就比较散了。
虞常荣打的一手好算盘,这样分股既不让自己有相对控制权,又能把集团牢牢把握在手里,F.Y集团并不采用ab股架结构。如果虞瑾言敢不听他的话,估计明天就能召开股东大会来一轮融资把自己稀释出去,虞瑾言感叹他还是这么狡猾。
不过那又怎么样,他永远也猜不到,他最讨厌的大女儿—她的好姐姐,会跟自己站在一块,毕竟当年她们两个“闹”得那么僵。
虞瑾言站在大厦顶层的落地窗前,回想她跟虞常荣斗智斗勇这几年,连个总经理都不让自己当,只给个总裁位置的人,居然真的舍得让出股份吗?
正想着右手突然一抖,咖啡洒到了衬衫上。
………..?
这两天纵欲太过不会真的要得腱鞘炎了吧…..虞瑾言脸一黑,掏出手机就打给她的私人秘书:“帮我准备一件干净的高领衬衫,再去开一副治疗手腕的药贴。”想了想,又说道:“多开几副。”
“哦哦好的boss。”高特助看着挂完电话的陈清丽一脸若有所思,忍不住问她:“怎么了,boss说什么了,难得看见你这样。”
“老高,你说咱们boss最近是不是有点反常。”
“哪里反常?只有前段时间居家办公了啊,不过我觉得反常的还得是老董。”
陈清丽疑惑地看向他:“老董?”
“对啊,你不觉得咱们boss居家办公十几天,老董居然什么话也没说,等boss一回来就卸任了。”
突然这两人福至心灵的对视了一眼,高特助率先开口:“现在可是四月中下旬,boss今早上穿了一件高领衬衫。”
陈清丽马上补充道:“boss几乎从来不穿高领的衣服。”
对上暗号后,陈清丽立马装模作样的咳了几下,“干活干活,午休的时候来娱乐区,咱俩好久没切磋羽毛球了。”
两个人一副吃到瓜的兴奋感,别人看见他们俩还以为是跟着虞董升官高兴的。
贴着膏药的手隐约还是抖,虞瑾言瘫在椅子上,困意也上来了。早些年自己叛逆期的时候,玩一晚上酒吧,第二天也能照常上学。她又看了看自己的手,悲观的感慨:“还是老了啊。”
董事变更的邮件已经发下去了,后续工作也处理的差不多了,虞瑾言索性把剩下的工作带回别墅做。现在她好不容易当上董事长了,终于不用早起当高级牛马了。
虽然给自己心安理得的下了班,但回家的路程还有两个多小时,虞瑾言当初就是因为看中了别墅离市区远,方便自己跟姜昭月单独相处。结果这下好了,别墅到公馆的距离都比公司距离近。那姜昭月的大学呢。
虞瑾言闭上眼昏昏沉沉的想,她在京大附近有几套不错的房产,派人收拾一下以后让姜昭月住那边吧,正好集团大厦离京大不是很远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