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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9.婚夜中(H)

作者:猫厨师字数:4221更新时间:2026-04-05 14:32:33
  晚宴趋近尾声,宾客们陆续告辞,每个人在离开宴会厅前都获得了一份甜点伴手礼。偌大的场地慢慢变得空旷,属于卡尔特家的稳悄悄沉回空气里。
  亚莉珊娜因身体的缘故很早就去休息了,你父亲在拚酒中败下阵来,你母亲领着早有预备的家僕前去把人收拾一番,离去前摸摸你的额头。
  奥斯不知何时从最前方的长桌脱身了。那里只剩下你姨母与那位黑皮肤的边境团长,他们已经坐下来,椅子跟桌子上全是倒空的酒瓶——看样子还会喝很久。
  原本觉得痛苦的马甲此刻变成了你依靠的骨头,让你不至于走得东倒西歪。你送走最后一位客人,踩着轻飘飘的脚步回到沙发里,捧起喝一半的酒杯,唇正要碰上杯缘时有人突然抽走了你的杯子。
  你朦胧的视线上移,看见了轮廓散发柔光的奥斯。他仍然一身整齐严谨的装束,一晚的喧嚣与酒似乎没有在他身上留下痕跡。你迷茫的盯着他,他凝着眉心把你的杯子放回桌上。
  「不可以再喝了。难受吗?」
  好看的脸凑近了你,瀏海被轻轻撩开,额头传来一阵凉意,是与母亲不同的温度,你歛下沉重的眼皮,听见他在叫人递水过来。凉意有要离去的跡象,你阻止了它的消散,把它拉回来贴在脸颊上。
  脸颊的触感很舒适,让你迟钝的脑袋有一点动力能够处理那询问的三个字,你摇摇头。
  这个姿势持续了一会儿,直到凉意被你的热度感染,你又嫌弃地把它退回去,你听见了一声轻叹。
  「站得起来吗?你不能睡在这里。」
  手掌被包裹进一股力量中,你费力理解耳边的声音,觉得他说得很对。你顺着力量起身,倚在一堵起伏的墙前,墙有着浓浓的酒味,但很结实,你放了更多力气上去。
  「那……我可以睡哪里?」
  「……我不至于缺一个床给你睡,夫人。」
  墙说话了,你被震得整个脑袋都在发麻,你皱起眉,不说的话谁会知道有床可以睡啊?你抬头凝视这堵会讲话的墙,这堵墙长得跟你新婚的丈夫很像,可以说是一模一样,但你丈夫是个可靠自律的男人,讲话的用词精确,也不会像现在这样满身酒味。
  你想你得好好提醒这堵喝过头的墙,你挣开手上的重量,捉住墙的领巾,凑上去深深吸了一口气,这口气让酒味变得能够区分,葡萄酒、白葡萄酒、烈酒、气泡酒……你眉头越皱越紧。
  「如果……是我掉进酒桶子里……我会在说教前先好好把酒味洗乾净。」
  墙不再出声,起伏也停了一下。你放开手里的领结,撤离这堵不太可靠的墙,准备窝回你的沙发里。
  你没来得及碰到沙发整个人就被揽着腰撑了起来,突然的失重唤回了你走远的意识,你看着放大在咫尺的俊顏,发现这堵墙似乎真的是奥斯。
  奥斯抿着唇,淡淡地扫了你一眼。
  你直觉地认为他不太高兴,于是试探地喊他。
  「——老爷?」
  抿着的唇角深了些,他没有理你,你乖乖地闭上嘴,任由他把你带离宴会厅。
  ---
  进了寝室,奥斯把喝醉的妻子放在床缘,你无辜看他的样子让他的脸板不下去。
  就算是醉了也不愿意放下的探究精神,还有办法反过来嫌弃他,莫名其妙地令人怜爱。又让他觉得不能这么惯着你——要是在他不知道的地方醉成这样他可笑不出来。
  酒这种东西还是适量好。
  替你除去首饰,解开束缚整日的马甲,你紧绷的身体软了下来。你再一次昏昏欲睡,就这么睡下去隔天肯定不舒服,奥斯撑着你不让你任性,召来女僕带你去梳洗。
  你被带走的时间很长,足够奥斯在淋浴时整理思绪,你们还没有讨论过同房相关的问题,但你迷糊的样子让他放心不下,也不太愿意交给别人照顾。今晚是得同床共眠了,其他的等今晚过后再说。
  把持着心底那层索求,奥斯选了一件样式保守的睡袍,等回了被女僕托着打瞌睡的你,两人一起陷入柔软的床舖中,灯烛熄去,他侧身在黑暗中看你,闻着你身上逐渐被染上的、属于他的味道,克制的吻落在你的鬓角。
  你们的呼吸逐渐同频,一同坠入梦乡。
  新婚夜就这么——不对,你突然睁开了眼。
  奥斯搞清楚事态的时候你已经坐在了他的腰上,他制住你脱他袍子脱到一半的手,半露胸膛咬牙低喊你的名字。
  你半裸着身体,在黑暗中发亮的眼睛毫无睡意,让他有些怀疑你刚刚的醉态是不是装出来的。
  月光从窗台照过来,奥斯很快就知道不是装的了,你的脸几乎成了个苹果,连耳朵跟脖子都是一片通红。
  他应该要禁止你喝酒的。
  「我们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没做,老爷。」
  「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情叫睡觉,给我下来。」
  「不行,如果不在今晚做就没有意义了。这是巴特先生提醒我的。」
  柏.德.温.巴.特!!
  奥斯非常后悔他只是塞了柏德温两个麵包,他应该把他塞到没有办法参加婚宴,或是在叙旧时他拍他肩膀的时候就宰了他。
  没品、下流、愚蠢,你是他的妻子,有什么话也绝对轮不到那傢伙来提醒!
  「那个混帐到底跟你说了什么?」
  你跟奥斯持续着肢体上的对峙,面前男人的怒火完全没影响到你的发挥,你把整个身体往下压,全然不在意下半身压在了某个危险的位置上。
  「他说夜晚的事放心交给你,你是下定决心就能做到的人。」
  你还在认真转述,奥斯只听进去一半——他的血液涌往了不该去的地方。
  「……够了。」
  「我明白的,我也有向母亲预习过了。」
  你理直气壮的说,奥斯的手臂迸出青筋。
  「…………艾玛。」
  他最后一次叫你,声音很低。
  「请让我们好好完成这个夜晚吧,奥斯先生。我们是夫妻不是吗?」
  奥斯最后的抵抗在你喊出他的名字时弱下去。
  他放开你的手腕,两手滑落在腰侧,目光直直地锁住你。
  是你执意要做的,明天你可不准后悔。
  「——你想怎么做?」
  「我想怎么做……」
  你垂下眼,似乎正在思考。奥斯的问题没有停下你的动作,你的手畅通无阻地打开了那件保守睡袍的上半部,露出底下紧实的胸肌与窄下去的腰线,你把手按上去,手掌下的肌肉被你按得一弹一弹,奥斯臂上的青筋也跟着一鼓一鼓。
  你摸着触感良好的皮肤,指尖顺着肌肉纹理向下,划过伤疤、划过腹肌,稳稳停两人紧贴的下身,那处立起的明显形状。
  「用你的这里——」
  你的手挑开那处被布料覆盖的鼓胀,它弹出来与你的耻丘抵在一起,你握了握它,然后顺着勃起的角度按回自己的小腹上。
  「进到我的这里——然后射精,就可以了吧?」
  「……。」
  ——你到底都预习了些什么啊。
  哪里都对,哪里都不对。想说的话太多反而无话可说,奥斯压住差点出口的闷哼,深深呼吸,被你触摸的感觉切割着他的理智,释出一角却汹涌的慾望塞满了他的思绪。
  奥斯的手紧握成拳,想抱你、想亲吻你、想不顾一切的进入你,乱七八糟的念头诱惑着他把你刻上他的印记,他看你披下的长发、看你在月光中摇晃的乳尖、看你尚带着马甲痕跡的腰,你的眼神笔直而湿润,他终究选择让你持有主导权。
  听说女性初夜通常都不太好受,现在的他又气又怒又无可奈何,没办法保证温柔,至少把控制的节奏交给你。
  没被阻饶的你继续动作,奥斯天真的想法一下子被他自己推翻了,你居然连前戏都没有,扶着他怒起的慾望就想坐下去——他不得不再次抬手,这次狠狠扣住的是你的腰。
  「……你想受伤是不是?」
  你又用那种眼神看他了。奥斯拐了几个弯还来千百个弯,他闭上眼,再睁开的同时调转位置把你压回了床上,他膝盖顶开你的腿,手没有离开你的腰,在你发出惊呼的时候堵住了你的嘴。
  深到你喘不过气的吻,缠着舌头抵到喉间,你转了几次脸才甩开一些,一下子又被追回来咬在齿间。你整个人被差异过大的体型抵进床里,只挤进一手抵在奥斯胸上,另一手勘勘攀住他的手臂。
  在你被亲得晕头转向时奥斯终于放过了你,你吸一口气,他唇已经顺着你的脖颈落下去,高挺的鼻梁蹭过你的锁骨,顶在你的乳肉上深深嗅闻,你起了点鸡皮疙瘩,抽手想去推他的头,乳尖却先一步被含进他的嘴里。
  醉成糨糊的脑袋被这一含卡了一大下。
  「唔——」
  舔拭抿动的异样感往下腹囤积而去,体内溢出的东西沾湿了你的秘地,你来不及思考那是什么,奥斯的手指已经摸上来,一点一点的摸开湿润重叠的花瓣,确认入口的位置后探入了一段指节,你下意识的想卷缩身体——失败了,反而被展得更开。
  被开拓的感觉让你眉头紧蹙,你的身体适应得很好,积极分泌液体吞噬着入侵者,两根、三根——你呜咽着逐渐品尝到摩擦的快感,甚至感觉到有硬硬的什么蹭在你的穴口,你低头,看到一截银在下方若隐若现,因为你的体液而闪闪发亮。
  是婚戒,浸湿的婚戒。
  「忍一下——现在说不已经太晚了。」
  注意到你停顿的目光,奥斯哑着声提醒,一边转过手让你可以把戒指看得更清楚。
  「这样、唔、这样——不会生锈吗?」
  「……生锈了就换一只。」
  判断你的身体做好了准备,他撤出手指把沾附的秘液润在等待已久的慾望上头,抵在你被严密开拓的入口,吋吋深入,直到小腹相贴。
  「那、是——婚戒——唔!」
  尺寸惊人的慾物一路到底,带来可怕的饱胀与内脏被推挤压缩的感觉,也让你找回了一些思考的能力。可能是酒精麻痺的关係你没有太大的痛,却说不上愉悦。
  能被世人津津乐道的东西,果然不一定适合——你还没想出一个结论就被一记深插打断了走神,你朦胧的视野里再次浮现了奥斯,他沉着脸,连带眸色也深了一片,他的手紧紧把着你的腿根,像是在看你可以恍神到什么地步。
  「所以?」
  他笑,眼里没有笑意。
  你突然有点心虚,这点心虚马上被接下来的进攻插散了。忽快忽慢的抽击带起响亮水声,每一下都直达深处,你压抑着不想发出声音,还是被故意加重的力道逼出来,明明难为情得要命,也说不上享受,交合地带滴落到床上的湿意却越来越多,把床单都染暗一大块。
  你探手半是求救半是寻找依靠的想抱住身上的人,被十指紧扣压回身侧,男人一边挺动腰身一边压下身来亲你,你含着泪接纳了这个吻。
  你听见耳边的吸气声与闷哼逐渐频繁,奥斯把额头压在你的肩膀上,你摇晃的视野对不上焦,唯独身体还在诚恳的接受加速的挞伐——紧要关头,热烫的什么撒在你的小腹上。
  你累得要死,却也完成了一桩心事。你这次是真的想睡觉了,你得多了解你的身体一点,下一次不至于吃亏成这样。
  你模模糊糊想着,闭上眼前又感觉到了叹息,汗湿的额角被轻轻的碰了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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