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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4.你女兒的復仇手札三(H)

作者:鬼/色故事字数:3392更新时间:2026-05-12 14:33:35
  夏林云游的某日,已是她二十岁那年。她一身青衣,腰间掛着你传下的凡铁短剑,长发随意束起,红眸里藏着一丝警觉与坚定。她来到一处边疆小镇,镇外有条清澈的河湾,河水从雪山融雪匯来,凉得刺骨,却适合她修炼《无依道》的水行篇。
  她脱下外袍,只剩薄薄的中衣,潜入河中假装裸泳。河水冰冷,激得她皮肤发紧,乳尖硬挺,长发湿漉漉贴在胸前。她知道这附近有军营,驻扎的是那个曾经欺负过你的校尉——如今升官成将军的男人。据她打听,他这些年在沙场上受伤,鸡巴缩水短小,失去生育能力,妻妾成群却无后代,苦于无法传宗接代,成天鬱鬱寡欢,经常独自来河边散心。
  果然,不一会儿,马蹄声响起。
  将军骑马来到河边,一身铁甲闪着寒光,脸上满是风霜与慾望。他一眼就看见河中那道白皙的身影——长发湿润,肌肤如雪,中衣被水浸透,隐约透出粉嫩的曲线,乳尖凸起得诱人。他喉结滚动,色心顿起,却装作无意发现,低声道:
  「姑娘……这河水寒凉,怎么一个人来裸泳?小心冻坏了身子。」
  夏林转身,故作惊慌地抱住胸前,红眸里闪过一丝羞涩,声音软软的:「将军……民女只是来洗澡,没想到被您看见……」
  她故意浮出水面,让中衣贴身更紧,露出大腿根与臀部的曲线,水珠顺着肌肤往下滚,匯成细流鑽进私密处。将军的眼睛直了,裤襠微微鼓起——虽然他的鸡巴缩水短小,却还残留着色慾。他立刻下马,脱掉外甲,装作好心:「姑娘莫慌,本将军护着你,上岸吧。」
  夏林低头「羞涩」地点头,缓慢游到岸边,故意让将军拉她上来。将军大手握住她的手臂,触到湿润的肌肤,顿时心猿意马,拉她时故意用力,让她撞进怀里,胸前软肉贴上他的铁甲,乳尖被摩擦得又红又痒。
  「姑娘好软……」将军低喃,另一手「不小心」滑到她腰侧,轻轻捏住臀肉,揉了揉,像在试探水温。
  夏林没有推开,反而低声道:「将军……民女冷……能不能抱抱我?」
  将军色心大起,立刻把她抱进怀里,大手毫不客气地探进中衣,捏住她胸前那两团软肉,拇指恶劣地碾压乳尖,碾到肿胀硬挺。夏林低哼一声,故作娇羞,双腿夹紧他的腰,穴口隔着布料贴上他裤襠那根短小的东西——果然缩水了,只剩指头大小,硬起来也勉强顶到她小腹,却还残留着热度。
  「姑娘……你这下贱样,本将军忍不住了。」
  将军低吼,把她压在河边草地上,撕开她中衣,低下头就含住乳尖,舌尖粗鲁地舔弄,牙齿轻咬拉扯,痛爽交加。另一手探进她大腿根,两指併拢直接插进湿润的前穴,搅弄内壁,发出咕啾水声。
  夏林弓起身,红眸半瞇,低声喘息:「将军……不要……民女的穴不行……」
  将军被撩得喘气连连,裤子一扯,露出那根缩水短小的鸡巴——只剩叁寸长,细如手指,表面青筋盘绕,龟头胀得发紫,却因为战伤,根部睪丸肿胀,敏感异常。他握住柱身,对准夏林穴口,腰一沉——
  短短的鸡巴轻易没入,却因为太短,只顶到一半就到底,囊袋拍在夏林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声。
  夏林呻吟,故作推抵:「将军不要!不要这样!」
  将军喘气连连,窜动腰部开始抽送,每一下都短促却用力,双手压制着夏林,双手不忘揉捏胸乳。
  将军鸡巴虽然短小,却因为睪丸的敏感,让将军每一次抽动都痛爽交加,他喘得像野兽,声音断断续续:「小破鞋……本将军的鸡巴虽然短了……却还能操你到哭……」囊袋的啪啪声规律而响亮。
  夏林假装哭喊却被将军遮住嘴巴,坚硬的铁甲上下摩擦着乳尖,硬挺酥爽。
  将军被蠕动着喘气连连,低吼一声:「小破鞋……本将军要射了……射满你骚穴,生个儿子给本将军传宗接代!」
  最后几下,他猛顶到底,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灌进夏林子宫深处,烫得她穴肉痉挛,高潮叠高潮。
  将军一阵抽蓄喘气连连,低笑:「小破鞋……本将军的精液全射进去了……等你怀上本将军的孩子,本将军娶你当小妾,天天操你到哭!」
  将军爽完后,喘着粗气从夏林身上爬起来,短小的鸡巴还沾着她的淫水与他的精液,软塌塌地垂在腿间。
  他低头看着夏林——她蜷缩在草地上,长发凌乱,脸颊掛着泪痕,红眸里满是「恨意」与「无助」,胸口剧烈起伏,断断续续地抽泣。
  「小破鞋……哭什么?」将军咧嘴一笑,伸手拍了拍她的脸,「本将军操得你舒服吧?以后夜夜来找你,记得把腿张开点。」
  夏林没有回话,只是抱紧膝盖,把脸埋进臂弯,低声呜咽:
  「将军……民女已经有夫君了……这辈子不能再嫁……你毁了我……」
  她哭得梨花带雨,声音颤抖得厉害,泪水一颗颗砸在草地上,像极了被强暴后无处诉说的无助女子。
  将军听了,先是一愣,随即哈哈大笑,拍了拍自己裤襠:
  「有夫君又怎样?本将军看上你了,你就是本将军的人。回去告诉你那窝囊夫君,本将军的种已经射进去了,说不定过几个月你就鼓起来,给他羡慕坏了!」
  夏林哭得更厉害,肩膀一抖一抖,却没有再说什么。
  将军心情大好,提上裤子,翻身上马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河湾,只留下一句:
  「小破鞋,等本将军再来操你!」
  马蹄声远去,夏林慢慢止住哭声,擦掉脸上的泪,红眸里的「无助」瞬间消失,只剩一片冷静的平静。
  她站起身,整理好中衣,御剑离开。
  她没有告诉将军《逆阴阳》的事,也没有让他当场崩溃。
  因为她知道——真正的报復,不是让他瞬间痛到发疯,而是让他慢慢、慢慢地承受你当年那种被强暴后的无助与绝望。
  将军回到军营后,起初还在得意。
  他甚至在妻妾面前吹嘘:「本将军在河边捡了个小破鞋,操得她哭爹喊娘,说不定已经怀了本将军的种!」
  妻妾们表面附和,心里却冷笑——将军的鸡巴短小无力,射精量少得可怜,十几年来没有一个妾室怀上,哪里来的「种」?
  但日子一天天过去。
  第一个月,将军觉得下腹隐隐胀痛,以为是吃坏了东西。
  第二个月,胀痛变成明显的鼓胀,他的腹部开始微微隆起,像塞了个小西瓜。军医检查后,只说「气滞血瘀」,开了几帖药,却一点用都没有。
  第叁个月,他的乳房开始肿胀,乳头变得敏感,一碰就痛,情绪也越来越不稳,经常莫名其妙地哭出来。妻妾们看他的眼神从嘲讽变成惊恐,有人偷偷说:「将军……该不会是怀上了吧?」
  将军气得摔了杯子:「放屁!本将军是男人!怎么可能怀孕!」
  但到第六个月,他的腹部已经高高隆起,像个怀胎六月的妇人,走路时要用手托着腰,腰酸背痛,夜里睡不着,总觉得肚子里有东西在动。
  他找遍了所有军医、道士、巫师,没有一个人能解释这件事。有人说是中了妖术,有人说是沙场旧伤復发,但没人敢说出「怀孕」两个字。
  第九个月,将军已经无法上马,腹部鼓得像个圆球,皮肤绷得发亮,乳房肿胀得像两个馒头,乳头经常自己渗出乳汁。他躺在榻上,痛得冷汗直流,哭喊着咒骂:
  「那个小破鞋……一定是她干的……她让本将军怀孕了……」
  第十个月。
  一个暴雨之夜,将军在军帐里撕心裂肺地尖叫。
  腹部剧痛如撕裂,他双腿大开,满身冷汗,妻妾们围在旁边惊恐万分。军医束手无策,只能眼睁睁看着将军的下腹鼓起一个小包,然后慢慢往下挤。
  「啊——!要裂开了——!」
  将军惨叫一声,一个小小的男婴从他后庭滑出——不是空壳,是个完好的、哭声响亮的婴儿,皮肤白皙,眼睛微微睁开,竟带着一丝熟悉的红。
  将军痛得几乎昏死过去,却在看清那孩子的一瞬间,愣住了。
  孩子睁开眼,红眸盯着他,像在嘲笑,又像在质问。
  妻妾们惊恐地后退,有人尖叫:「将军……生了……生了个儿子!」
  将军浑身颤抖,伸手想抱孩子,却因为失血过多,手一软,孩子掉在地上,被一个丫鬟慌忙抱起。
  他看着那红眸的婴儿,脑海里闪过河边那个哭泣的红眸少女,闪过夏林当年被他压在草地上、哭喊「不要」的模样。
  他终于懂了。
  这孩子,是他的种。
  却也是他的报应。
  夏林没有亲眼去看将军生產的那一幕。
  她远在千里之外,站在一座雪山之巔,红眸望着南方,低声道:
  「娘……我让他圆了传宗接代的梦。」
  「也让他知道——被强行灌进身体的东西,最后会怎么反噬。」
  她转身,御剑离去。
  风雪吹起她的长发,像一抹青色的影子,消失在天际。
  夏林继续她的云游。她想或许哪天心血来潮会来看看她第二个孩子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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