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璃有心起身避嫌,身子刚一动,双股酸软得她浑似抽了筋骨。足尖方在桶底借力,腰腿间不堪重负,再度烂泥般跌软在男人宽阔的怀中。
胸脯急促起伏,两汪热腾腾的软肉乖顺地贴伏在他胸肌之上。乳尖因情潮未退,尤自高高挺立,戳磨在男人坚实的皮肉上,生出隐隐酥痒。残存的白汁将两人皮肉黏住,随着两人吐息微动,牵扯出几声淫靡的“吧唧”水响。
姜璃惊羞交加,呼吸发紧,慌乱中柔荑乱抓,指甲不慎在男人锁骨凹陷处挠出数道红痕。吓得慌忙缩回手,惶惶无措,唯有交迭护在胸前。
佘雁声面沉似水,目不斜视。眸光好似枯木死灰,无奈水下托着丰臀的双掌僵如铁铸。掌心里尽是刚出笼米糕般的滚热软糯,五指全无退避之意,反受魔障蛊惑般扣入深处,在柔腻脂肉上掐出几道指痕。
姜璃伏在男人宽厚肩窝里,娇喘未歇,下腹觉出一团滚烫硬物,分毫未曾疲软,正蓄势待发地戳在她小腹上。
她心中暗忖,这位素来清冷的仙长,本该是绝尘脱俗之姿,此刻亦被自己勾出这等浓烈欲火。
思及适才阳物探入幽谷的销魂滋味,是徐郎未曾给过她的。
羞惭之余,芳心深处生出一股教人难以启齿的折服,身骨不由自主打了个细颤,他大掌托着的后腰与臀瓣,酥软成一滩烂泥。满心羞赧无处躲藏,唯有将脸深深埋进他温热颈侧。
这般无力的逢迎,又惹得男人的喉结上下连连滚动。
佘雁声合着眼,只觉胸中闷气四处乱撞。想他无垢山百年清修,今日在这狭窄水桶中翻了船。
窗外月移影动,冷清清的月光泼在姜璃光溜溜的脊梁上,两片肩胛骨随着喘息微微起伏,娇怯怯不胜可怜。
佘雁声沙着嗓子问道:“可还能站起来?”
他心里知晓,她方才泄了一场大水,早已力尽筋柔。
姜璃埋着首摇头,绵软无力。
佘雁声叹口气,挪开扣在玉臀上的双手,顺势搂住她一段细腰,抄起两条粉腿,把她横抱出桶。
哗啦啦水声乱响,两人赤诚相见,湿滑皮肉密密贴合,怀中软玉温香,坠得他双腿发沉,挪步艰难。
姜璃被冷风一激,轻轻打颤。佘雁声垂眸扫过,单臂托稳,腾出一手扯过木架上的白袍,抖手一扬,宽大衣袍恰如素帆般罩落,将她无边春光裹住,即脚尖轻挑,捏了个法决,另一件里衣便披挂上身,勉强遮去腹下的不堪。
穿过昏黑堂屋,清油灯早尽,唯余半缕青烟袅袅散在夜气里。
里间拔步床上浸着夜寒,姜璃背脊沾上床榻,便畏冷似地蜷作一团。双手死守着宽大道袍,单露出一双湿漉漉的眼眸,望向床头立着的伟岸身躯。
佘雁声戳在榻前,半晌默然。
肚里寻思当留几分体面,然诸般宽慰言语在此刻皆显苍白。若要挑明深论,反似尖刀剜肉,徒惹难堪。
他静立良久,指节微蜷,似在肚里掂量言辞,终是吞入腹中,化作一室死寂。
“三步禁制,怪不得你。”
待行他至门扇处,大掌扣上木框,留下一道孤峭背影。
留了这句,头也未回跨出房门。
木闩合拢声微乎其微,落在姜璃心底,真如千重骇浪。
她蜷伏暗处,身上紧裹的素袍尽是男人清冽的松雪气息,听着院外沉滞足音,面上桃花久久不散,一时半刻全丢了魂魄。
屋外大雪如注,簌簌打在瓦棱上,亦如沉甸甸的铅块压在佘雁声心上。他徐徐抬起右手,方才深陷在她软脂丰臀里的那只手,指腹间犹带腻滑余温,宛如附骨之疽,搓洗不掉。
五指死死收拢,抵住眉心,强合双眸。
四百年前师祖立道飞升,不知可曾历过这般红尘肉欲的魔障?当年祖师是何等通天手段,才能勘破这万丈欲海,白日飞升?换作自己,又当如何了局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