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
  没有很高超的拍摄技巧，全靠真情实感支撑。
  两人之间，那种让看客看了都开心的气氛，给曲项带来了一波不小的流量。
  明眼人都看得懂两人的关系，浏览量井喷式的增长。
  曲项借此，引流了一部分目标客户到工作室的私域里来。
  给楚航带来了不小的收益。
  没有选择自己接私活，而是走公账，这点让楚航很吃惊，怎么还会有人嫌弃钱多。
  曲项自己很明白，目前的流量是暂时的，自己后续不一定能接得住。
  要是自己能吃互联网这碗饭，当初就不用加入楚航的工作室了。
  从长远的角度看，把这波流量转嫁给楚航，是目前的最优解。
  回去的路上，曲项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了程易健。
  程易健很为曲项感到高兴和骄傲。
  “你做的对，楚航不是一个苛责的老板，跟着他，长远看是可以的。”
  程易健今天来接曲项下班，然后直接去他爸妈家吃饭。
  原本是打算程易健自己把这次旅行的礼物给老人送回去的。
  程妈妈主动要求说，带着曲项一起，认认家门。
  曲项知道后，拜托蒋白川教自己烤一些无糖蛋糕，和老人爱吃的老式蛋糕，比如枣豆糕、米糕之类的。
  用工作室的包装盒，一盒盒的打包好，当做见面礼带着。
  虽然没有前几次吃饭的时候那么紧张。
  但是第一次登门，手心还是会冒汗。
  第46章 来新人了
  认门的家宴吃到一半，顾远的电话打过来了，还是公司的事情。
  顾远出车祸休养期间，分身乏术，就在钱志峰的建议下，给之前的那个旧搬家公司，找了一个新的合伙人入股。
  自己则退出管理层，只拿分红。把所有的精力的放在了利润的更高的新公司这里。
  这次出事，是老公司那边工人中途加价被挂网上了。
  本来不大的事，被顾远的对家公司发现了，借题发挥，牵扯到了新公司这边，说他们是挂羊头卖狗肉，同家公司两套价格，全是套路。
  程易健回来的路上就找了之前的熟悉的陈叔了解真实情况。
  这事本来是顾客虚报了要搬的东西的数量，工人上门后要加钱。
  对方勉强答应了。没想到到了目的地，之前说好的可以停到楼下，然后电梯直达的位置，又因为客观原因，停不下了。
  需要工人把车停在比较远的地方，人力把这些东西一点点的搬上去。
  工人看要多走这远的距离，就不干了，要求继续加钱。
  雇主也急眼了，刚加完钱又要钱。
  就拍了视频，留了底，给他们挂网上了。
  舆论在有心人的引导下，关注点从老公司转移到了新公司。
  目前顾远请了公关公司配合法务处理这件事，程易健全程跟进，协调各方的工作。
  “严不严重。”
  程妈妈听了后很担心自己的儿子。
  曲项也担心。
  “目前舆论骂的很凶，但是法务那边正在准备证据链，问题不大。”
  曲项觉得，现在的程易健跟之前刚认识的时候比，成长的太快了。
  “而且现在骂的凶一点，也不是坏事，骂的越凶，反转来的时候，广告的效果就越好。”程易健给曲项扒了只满黄的虾虎放碗里。
  “快吃，凉了就不甜了。”说完又去拆梭子蟹。
  既然程易健说没事，曲项就觉得这个天塌不下来，放心的就继续吃饭了。
  后续也确实如程易健所预料的，很快处理好了，并没有给新公司带来更多更坏的影响。
  当然这里面钱志峰通过其他手段解决的那些问题，就是程易健和曲项所不知道的了。
  曲项这边也迎来了自己的新同事。
  楚航一口气又招聘了三个人。
  一个王庄是来接替曲项的工作给楚航做副手。
  一个张鑫琪接替姚池的工作。
  曲项这边的副手，楚航挑选了两个候选人让曲项自己选。
  “这个霍里有点特殊，你看介不介意。”楚航这次选的候选人里有一位男士，名叫霍里。
  面试的时候是男扮女装。
  平时也是以女孩子的形象示人。
  变装并不是因为异装癖或者爱好，只是因为这孩子着实太倒霉了。
  十八九岁的时候学别人骑摩托车耍酷，没刹住车，撞到了前车。
  自己的下体撞到了摩托车的油箱，油箱都砸进去一个凹陷，他自己也受伤的非常严重。
  他爹妈选择保守治疗，效果不好，后期下体突发性严重坏死。
  最后为了保命，医院只能给他做了生殖器切除手术。
  儿子没有传宗接代的能力。这是父母和霍里都不能接受的。
  出院后，家里压抑的气氛和对现实的不接受，让霍里患上了重度抑郁症，几次自杀未遂。
  每天在家里浑浑噩噩吃药混日子。
  最后冲突的爆发，是因为父母不顾高龄，强行通过科技手段又生了一对双胞胎儿子。
  霍里真的疯了，他开始报复性的穿女装示人。
  什么露骨穿什么。
  还花了自己全部的积蓄去做了隆胸。
  严重的时候甚至想往家里带男人。
  家里人受不了这样的霍里了。
  父亲跟他动手，说要同归于尽。
  母亲抱着月子里的弟弟，跪下来求他，不要再折腾他们了。
  霍里最后被扫地出门，再也没有回过家。
  离家出走的日子并不好过。
  他找不到正经工作。
  想去工厂打螺丝，只动手不动脑，劳务中介不收他，说不知道给他安排女宿舍还是男宿舍。
  办公室的工作更是干不了，人事第一轮面试就不过。
  后来留给他的就剩两条路了。
  一是进夜场，真有猎奇的金主喜欢他这款的。老板说了，只要他豁的出去，保证他一个月就能买车，一年就能买房。哪怕是想做变性手术，老板都可以借钱让他去做。
  二是弄个假证，去小菜馆的后面，刷盘子端菜，这种小店查的不严。
  最后霍里选择了第二条路。他不是真的想挣钱做手术变成女人，他只是不知道自己还算不算男人。
  小菜馆一个人当几个人用，他也跟着学了一些东西。
  最后要不是身份被发现造假，他还能在那里再干一段时间。
  碰巧看到楚航的招聘信息，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心态的，用真身份过来面试了。
  楚航让他试了几个简单的家常菜。
  炒菜一般，案板的活做的不错。
  霍里最大的优势是有轻微的强迫症，他对摆盘有病态的高标准。同时效率极高，成品的效果非常好。
  “还有一个小伙子，之前在连锁快餐店的后厨做过，炒菜没问题，就是没做过商务宴，你要好好带一下。”
  楚航这人有点圣父心理，看见可怜的人就忍不住想拉一把。他怕霍里最后走投无路了真的就进夜场了。
  那些猎奇的变态玩起了，是不拿人当人的。
  他本人是更倾向于霍里的，但毕竟是曲项要用的副手，还是要他自己选一下。
  “好的，我跟他们聊聊。”
  曲项第一次遇到霍里这样的情况，也很好奇是什么样的。
  分别跟两个候选者约了时间，霍里第一个，另一个小男孩第二个。
  曲项误以为霍里是和泰国人妖一样，长得比女人还女人，事实正好相反。
  他虽然留着长发，穿着一身女士紫色运动服，但是不化妆的时候，单看这张脸，明显就是男生相。
  “你好，我是曲项。”
  曲项主动伸手，想打招呼。
  霍里，没有回应，只是点头示意，自己听到了。
  曲项没纠结这些，跟他说了作为副手的主要工作内容。
  主要是制作冷盘，摆盘，和打扫厨房卫生。
  偶尔需要热炒和协助服务员上菜。
  “炒菜可以，但是我不能上菜。我不敢。”霍里现在没法接受别人打量的目光，一发现有人在打量自己，就是喘不动气，就想尖叫。
  虽然有开药吃，但是那个帮助睡眠的药有副作用，霍里现在已经很少吃了。
  有次他吃完药，没有立马躺下，就玩了会手机。
  然后他就断片了。
  第二天是在派出所清醒了。
  警察说是他朋友报警的，他在断片的情况下，给手机里的所有人群发了遗书。
  等警察赶到的时候，他还可以自己给警察开门，一点事没有。大家都以为是恶作剧。
  幸好有个经验丰富的老警察看到了他的药盒，怕他真出事就把他带回来。
  后来在霍里主治医生的证明下，这个药确实有断片的概率，霍里才从派出所里出来。
  曲项觉得要是不能协助上菜，那他需要征求一下姚池的意见，毕竟这样的话，姚池的工作量会很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