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怀瑾将李含章抱入内室,安顿在拔步床上,将她衣裳一件件解了,直剥得干干净净,却忽然住了手。
屋内地笼烧得正旺,热气融融,李含章虽周身赤裸,并不觉着寒凉,反倒被他那双沉沉欲火的眼睛看得浑身滚烫,腿心那花穴未及撩拨,已自行沁出些湿意。
沉怀瑾垂目俯视,但见她仰面横陈,面红欲滴,只觉得她这副身子生得真是......淫荡。肌肤赛雪,触手生温,胸前那两团乳儿高高耸起,分量之丰,不知在闺中是吃了些什么食补才长得这般大,腰肢却又细得不堪一握,那臀浑圆饱满,压在那锦褥上,从腰侧到腿根,起伏得格外惊心,腿间那白虎穴又粉又白,两片嫩肉丰腴鼓胀,将花核与穴口遮得严严实实。
丰乳细腰肥臀浪穴,却配着那副端庄秀雅的面孔。平日见她华服加身、行止端方,任谁都觉得多看一眼是亵渎,可谁知那层层迭迭的罗裳底下,竟藏着这样一副销魂蚀骨的身子。
他自问素来克己守礼,可此刻望着榻上横陈的那副身子,什么礼义教养都松散了大半。如今她年岁尚浅,身骨尚且稚嫩,他都欲罢不能,再过三两载光景长得更开了,到那时候,他怕得死在她身上。
沉怀瑾敛了纷杂思绪,垂眸凝望着怀中人,唇角浅浅勾起一抹笑意,低声谑道:“娘子今日不是想着替夫君宽衣吗?”
说罢他轻轻将李含章往怀中一带,一手虚虚托住她光洁的脊背,侧脸埋在她纤细的颈窝,温热的气息徐徐扫过她耳畔,语声压得极低:“现下如何解、如何脱,尽数由娘子做主,断不会再打搅你。”
李含章一听便知他存心捉弄自己。她素来知晓,他在行那事时最是惯于逗弄,今夜若是不从,怕是万万躲不过去。面上烧起一片滚烫绯红,她缓缓抬起纤纤细手,指尖微微发颤,一点点解开他中衣的系带,露出底下紧实白皙的胸膛。
她解到此处便顿住了动作,目光不受控地稍稍往沉怀瑾胯下一瞥,又急忙慌乱地垂下眼帘,不敢再多看。隔着一层薄薄的衣料,已然能够辨那阴茎勃起映出清晰的轮廓。她垂着头,声音细若蚊蚋,支支吾吾地辩解:“我……白日在花厅,原不过是想替你褪去外袍而已……”
沉怀瑾闻言,笑意愈浓,只觉怀中这娘子娇态可掬,可爱得紧。他抬手以指节轻抬她偏向一侧的下颌,迫她对上自己。她眸中已氤氲了一层薄薄水雾,欲语还休。他低低笑道:“娘子怎得这般懒……”
言罢,俯首覆上她那不点自红的唇,辗转吮弄,气息渐重。稍稍退开时,他喘息着,嗓音喑哑:“替为夫解下这中裤,可好?”
李含章耳畔尽是他那染满情欲的喘息,心神一晃,犹如受了蛊惑一般,红着脸垂下眼帘,顺从地伸出手,缓缓解开了那中裤。
方一褪下,那早已挺立的阴茎变跳了出来,打在了李含章那绯红的脸侧。此刻烛火通明,李含章第一回这般近看这物,只见这粗茎又粉又长,那硕大的龟头正吐露出丝丝淫液,羞得立刻撇开头去。
谁知沉怀瑾却摁着她的后脑,不许她避开,一手扶着阴茎在她那丰润的唇上抵弄,嗓音夹杂着浓郁的情绪:“章儿.....吃吃它。”
李含章还未来得及反应,那粗硕的龟头已贴在她唇边,一下一下地碾弄着,那微咸的淫液沾上她的唇瓣,她只觉得脸上烧得滚烫,脑子里一片混沌。
沉怀瑾那含着情欲的低哑嗓音响在耳边,没有再问她的意思,只低低道:“张口。”随即扣住她的后颈,将那一根滚烫的粗茎缓缓送了进去。
那物实在太大了,从沉怀瑾这个角度看下去,只见她的嘴被撑得满满当当,两颊鼓鼓的,秀眉紧紧蹙做一团,那双漂亮的眼睛正泛着水光。李含章此刻只是含着,便已将他绞得舒爽,沉怀瑾喉间滚出一声压抑的慰叹。
“唔……嗯……”他扶着她的后脑,声音已经哑了,“娘子……莫只管含着,你吸一吸它……”
李含章听了,红着脸依言收紧了腮帮,轻轻吸了一吸。
“唔……对,就是这般……”沉怀瑾的气息乱了,“舌……用舌头绕着那处舔……”
她照着他的话,试探着伸出舌尖,绕着那圆硕的龟头缓缓划了一圈,用舌细细地描摹着那轮廓。马眼处渗出的汁液沾在舌尖上,微涩微咸,她蹙了蹙眉,却并未停下,反而用舌尖抵着那马眼往深处舔抵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用些力……”沉怀瑾的声音断成了几截,“手……再往下一些……揉揉底下那处……”
李含章便空出一只手来,探到他胯下,指尖触到那沉甸甸的囊袋,迟疑了一下,还是依言拢住了,不轻不重地揉弄起来。
阴茎被那湿热小口吞吐着,阴囊又被那柔荑抚弄着,沉怀瑾只觉得全身的骨头都酥了半截,话都说不成句,只能断断续续地溢出些含混的呻吟:“嗯……啊……娘子……好生厉害……”
李含章就这样对着那粗茎含弄了将近半刻钟,腮帮子酸得发麻,下颌也又僵又乏,几乎力竭之际,沉怀瑾终于泄了出来。
“唔……啊——”
沉怀瑾双手插进她散落的发间,扣着她的后脑,就着那湿热的小口又挺送了几回,最终抵着她的喉管,一颤一颤地泄了三四股浓稠的白精,方才缓缓抽出。
“唔……”李含章被他方才那几下粗蛮的动作逼出了泪,眼眶泛红,嘴里满满地含着他泄出的那些东西,一时不知该吐还是该咽。
沉怀瑾低头看着那张被撑得发红微肿的唇,眼底的热意还未褪尽,带着命令的语气,哑声吐了两个字:“咽了。”
李含章闻言,抬眸望了他一眼,泪盈盈的,却也顺从地将那滚烫的浓精一口口的吞了下去。
端庄美人含泪咽精,此等香艳光景刺得沉怀瑾额上青筋突突直跳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一把将她捞入怀中,紧紧箍住,赤裸的胸膛贴着她那对丰盈的乳儿,低头便吻住了她那张红肿的唇,舌尖探进去,将残存的那一点余液也一并舔了个干净。
这吻又深又狠,霸道得全然不似他平日的克制。李含章被他吻得喘不上气来,却并不躲闪,反而受用得紧,腰肢都软了,腿心那处又涌出一股湿意,顺着腿根往下淌,点点滴滴落在褥子上。
一吻方休,沉怀瑾稍稍退开,目光落在她那张潮红未褪的脸上,随即将她推倒在衾被之中,双手掰开她那两条玉腿,俯身埋首,向那片淋漓不堪的花穴吻了下去。
他不是头一遭吃她这穴。上一回,还是那迟来的洞房花烛夜,他舔得又缓又柔,徐徐缓缓地伺候着,生怕弄疼了她分毫。可今夜却全然不是那般光景了,那舌又急又猛,毫无章法地往那穴处扫荡,将她逼得水意横流,那水比上回不知多了多少。
沉怀瑾双手托着她的臀,将她稳稳捧住,埋首在那一片湿泞之间,舌尖探入穴口,一下比一下急地舔弄着,啧啧水声在房中回荡,高挺的鼻尖随着动作一下一下地抵着那颗已然挺立的花珠,蹭得李含章浑身发颤。
“啊——夫君……”
李含章只觉得花穴深处一阵酸胀,像有什么东西堵在那里,被那又软又热的舌一圈一圈地搅着,几乎要喷薄而出。她下身不受控地抖了起来,腰肢扭着想要躲,双腿夹住了他的头,却被他牢牢按住,动弹不得。
沉怀瑾此刻却像是得了趣,埋得更深了,脸整个贴上去,那舌钻入穴口,抵着里头层层迭迭的软肉一阵刮舔,搅得水声愈发放肆,湿腻腻的淫水一股一股地往外涌,蹭了他满下巴都是。
李含章本就在泄身边缘,几番挑弄下来,此刻再也撑不住了,尖叫着蜷起腰肢,一股热液自深处涌出,浇了他一脸。那水烫而急,喷了好几股,溅在他被情欲烧得泛红的俊脸上,顺着下颌往下淌。
二人此刻皆是血脉贲张,浑身都浸在情热之中。沉怀瑾知她已然足够湿,便不再顾忌,跪在她腿间,扶着那根硬得发疼的粗茎,对准那翕动的花穴,腰身一沉,用力挺了进去。
那穴儿方才泄过,此时仍在细细地收缩着,一层层软肉裹上来,绞得他脊背一阵酥麻,险些当场便交代了。他只得咬紧了牙关,指节掐住她那细腰,稳住心神,一下比一下重地顶送起来。
“嗯……啊……好舒爽……娘子好会咬……”他气息粗重,话语断断续续地从齿缝间漏出来。
“嗯……嗯……夫君……啊……”李含章被他顶得身子直颤,呻吟声一声高过一声,满室淫靡声浪,层层迭迭地压在帐中。
沉怀瑾垂眼,只见那双乳随着身下的动作前后晃动,白浪似的翻涌着,便俯身压下去,一手用力攥住其中一团揉捏,另一手撑在她身侧,将脸埋进她颈窝里,粗喘着气,身下依旧一下一下地凿着那水淋淋的花穴。
李含章偏过头,目光落在他面颊上——那处还沾着方才她泄身时溅上的水渍,湿亮亮的。她望着,鬼使神差地探出舌尖,轻轻舔了上去。
那动作极轻,极缓,柔若无骨的小舌扫过他面颊,沉怀瑾只觉像被一片羽毛擦过心尖,浑身猛地一颤,骤然抬头。
李含章未料他反应如此之大,那条舌尖尚未来得及收回,还微微探在唇外,正被他撞了个正着。她的脸腾地烧了起来,慌忙合上嘴,别过脸去,不敢再看他。
沉怀瑾望着她这副被抓包般的羞赧模样,胯下那物又硬了几分,心口又烫又软。他撑起身子,眯着一双情欲浓重的眸子,哑声道:“小淫妇。”
李含章头一遭听人这般唤她,羞得眼角都沁出泪来,慌忙否认:“我……我不是……”
可她嘴里说着不是,那含着粗茎的穴儿却全然不似面上那般羞怯,竟一缩一缩地绞紧起来,吐出一股热液,便那样泄了。
“哦……啊……”沉怀瑾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泄身绞得头皮发麻,那粗茎被花心一下下吮着,像要将他连根勒断似的,他咬着牙闷哼出声。
“嗯……呃……啊——”李含章自己也没料到竟被那一声“小淫妇”激得泄了身,一时间羞得无地自容,竟呜咽着抽泣起来。
沉怀瑾低头看她抽泣,这回却不像在花厅时那般急着安抚,反而唇边浮起一丝了然的笑意,像是忽然间摸清了身下人的底细——原来他那娘子,面上端着,心底却偏爱他这般粗蛮。他心里的念头一转,胆子便大了几分。
他抬手,不轻不重地扇了一下她那白嫩的乳儿,惊得那团丰盈猛地一荡,乳浪翻涌。这一扇落下去,那花穴竟又猛地一缩,绞得他倒抽一口凉气。
沉怀瑾心头那猜想落到了实处,俯视着身下那满面潮红的人,勾了勾唇:“还说不是淫妇?扇了下这骚奶子便又绞成这样。”
“把夫君绞断了,你上哪找人……”他故意拖了半拍,俯下身,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又低又烫,“肏你这骚穴?”
李含章被他这番话激得浑身发颤,羞耻得几乎想钻进床褥里去。她早知他榻上爱说浑话,可没想到他现下是越说越起劲、越说越露骨。
偏生她又真如他所说的那样似个淫妇,被那些话一句句地吊着,那穴儿越绞越紧,浑身上下每一处都变得格外敏感,连他呼在她耳边的热气都叫她酥麻得发颤。
